夏竹溪心里还想着要不要寻个由头,叫她们拿回去重做一件,从头面到首饰再到嫁衣,他借着她身边人的手一件件地送,她再一件件地收,还不知要继续到什么时候,他这心意实在也太多了。只是她心里实在也是舍不下,正犹豫着又有豆蔻在一旁说这话,这才有些下定决心似的去问,“不知这衣裳缺的几针在哪里,我现给它填添上。”
“试便不必了,我看做的很好,也不用这样大费周章。”
这要是她动了针,那便是对这衣裳满意不再找绣坊改动的意思,那绣娘也是没有见过这般省事的新妇,像是有些不敢相信,“按着小姐说的,就空在底襕的第七只绒花那里。”
夏竹溪顺着她指的地方看过去,果然是缺了几片花瓣,绣娘都是随身带着针线的,将针穿好递给她,看着她下了针才松了一口气,她原以为这样外出找绣坊绣嫁衣的闺秀,应是不会女红的,看她下针又快又稳神态自若才松了口气,好歹是学过的,不至于绣错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