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短的时日赶出来的嫁衣,怕不是随意做了敷衍的吧?我们还是去看一看,不然大婚当日被人瞧出哪里不合身岂不丢脸。”但凡不经自己手的嫁衣,谁家闺秀不是改了又改,邓府这样着急将衣裳送过来也是为着给她留出长一些的时期改衣裳。
夏竹溪被何箬竹强拉到前厅,嫁衣被人铺开放在临时拼起的桌几上,她原本想随意看一眼就罢了,连尺寸都不必量只叫豆蔻报了便好。嫁衣都是一样的,左不过是圆领大襟长袄加上妆花织金襕裙罢了,除了帝姬大婚那日的嫁衣叫她觉得惊艳不已,何箬竹她们成亲时的嫁衣她都觉得十分平常。
“这是……绒花?”何箬竹拿起裙摆的一角又细看了看,底襕的最低处上用金丝银线交错绣着一排绒花,“这样式也奇特。”
那绣娘笑道,“是月兔提灯的样式,是少有人会在嫁衣上绣这个,不过月兔的寓意又好又不落俗套,想来是小姐的心思巧妙。”
听见又是月兔提灯,又是绒花的,夏竹溪这才开口去问,“这衣裳做了许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