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透着些不寻常,滇亲王在南边盘桓多年,往常不是没有被刺过,只是不知此次怎么就叫人钻了空子,若真的出事南边必不会安分,若有战乱于社稷可不是什么好事。
“滇亲王府乱得很那越恭王府也不会安静。”她长叹一口气,这年节过得实在是不见人省心。
“两个王府都不安宁,只怕是没空管旁的事了。”豆蔻将手里的活计放在一旁,看着夏竹溪发愁,“小姐这亲事只怕又要拖下去了。”
陈云初前阵子上门还算是勤快,只是那时滇王妃忙着料理高青榭的亲事,如今又出了这档子事更是没空来管高青梓的事。
“先下还在年里,便是没有这事也要等到开春的。”她与高青梓的事陈云初同夏夫人大约都商量得差不多了,只等着滇王妃何时有空走个过场罢了。
现下尚在年节里,没有这么急着定下的道理,更何况南疆的事一直没个定论,不论怎么看都不急着将事情定下。
“如今时机不好,左右是定不下来的,你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