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高青梓还当有些人情味才更能叫人放心,毕竟也在夏府生活了那么久,若真是将夏竹清当做未曾相识的人,才更叫人警惕防备,“前次私下拜访的事被人告到宫中,与其一直这样遮掩,还不如想个法子将这事摆到明面上。”
高青梓身边有旁人安插的眼线是众人皆知的,只是前次的拜访实在做的隐秘,查到如今也不知是谁捅了出去,夏竹溪他们今日也是才刚知晓这事,“这事是何人告知你的?是否可靠?”
高青梓朝着夏竹清笑了笑,“他能在我身边放眼线,我便不能在他身边埋钉子了吗。”
“他想既然看见一个重情义有弱点,没野心没威胁的越恭王世子,那边让他看见吧。”说着还望向夏竹溪,像是想叫她安心似的,“终归不会叫他再伤到我身边的人了。”
周围还有旁人夏竹溪轻轻点了点头又赶紧避开他的眼光,“这一堆的东西,难不成是你赔礼?”
“怎么?你有何指教?”夏竹清手下无意识地敲了敲桌几,他看着东西准备得都还算妥当,倒没有哪里失了规矩。
“这赔礼未免来的也太快太多了些。”他们刚刚从马场回府,若说是带着什么郎中大夫前来倒还能说的过去,这样规矩的赔礼没有一日半日怎能安排妥当,“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旁人这是你们三人设的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