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竹溪从王府出来尚有些忐忑,看了夏夫人一路,都觉得她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思前想后还是开口问道,“我们就这样离开不妨事吗?”
“会有什么妨碍?”她捏着眉间连眼睛都不睁地反问,“今日去原就是为了还你收的东西,难不成还真是为了什么劳什子宴请?”
“既收了帖子也入了王府,这样匆忙离去只怕要引人怀疑。”当时若是寻个理由推辞了此事也便罢了,如今来去匆匆若是被人瞧见难免叫人起疑。
“她们原就将时辰算的很好,留出了那么长一段空闲就是为着避人耳目。”她提出要走时滇王妃虽有挽留之意但却不是想留她参加宴请,只不过是想要个自己需要的答案。
“嗯。”夏竹溪点点头,“不参与也好。”
毕竟是为高青榭选妻办的宴请,在宴席上被人看见夏府嫡出的小姐在,难免让人觉得夏府有攀附之心,日后若是再传出夏府与越恭王府来往的消息,那便只会传扬得更加难听,于哪里来说可都还是应当早些离去的。
“我看着今日将东西还回去的时候,陈夫人与王妃的神色都不算太惊讶,只是……”她觑着夏夫人的脸色,皱着眉说道,“只是有些觉得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