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尚一说出口,她便松了一口气起码是愿意告诉自己,他是知晓遗诏一事的。
“你知晓多少。”她毫不犹豫地开口问道,像是一点也不忧心自己太过唐突。
“知道的并不多,只听母亲和青榭说过并不知晓真假,不过在大理寺的这段日子倒叫我觉得应当是真有遗诏在的,大约是张能威胁他皇位的诏书吧,不然何至于如此。”陈子尚说的云淡风轻,夏竹溪却听得不那么轻松,若他对此事的了解仅限于如此,只怕处境不会太好。
“如今只盯着我们母子,不过也就是尽力一试罢了,不知便是不知,难不成还能变出一张给他们不成。”
陈子尚看夏竹溪脸色有些不好,也知她是在忧心什么,只是他如今怎么说也算是滇王府的人,遗诏若是对今上有碍,瞧着如今的情境那便是对滇王府有利了,“再者说,即便是知晓,我也万不会拿给他去。”
“是,不知道反而好些,真是不知总还能保住一条性命,若是知晓再说漏了嘴,还不知道要牵连……”夏竹溪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又害怕陈子尚多想,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