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能因势利导,世子必知自己所求为何。”夏竹溪不大喜欢兜圈子,她现下仍不清楚陈子尚同高青榭是否是同盟,总想着能多问出一些事情或许会对他们更加有利,“世子不说话,便是默认了,小女猜一猜吧。”
“无论所求为何,总之是不想像从前那样过活了是吗?”
她这话说的大胆,细想之下仿佛还有对今上的不满之意,这样大不敬的话说这样的云淡风轻,也算是胆大妄为了。
高青榭原有些向后靠着马车,闻言坐直了身子,一手撑住脑袋一面看向她笑着说道,“小姐还是莫要做这些无端揣测,也不要将这样的话随意说给旁人听,在本世子面前说这样的不敬之语,我尚可看在子尚的面子上当做从未听说过,若是换了旁人,小姐这细长的脖子只怕就要一断两边了。”
夏竹溪闻言心里松快了不少,“是吗,多谢世子提醒。”
“你在试探我。”高青榭像是刚反应过来似的,她这样不计后果的试探倒让他终于开始明白,陈子尚为什么总对这位青梅念念不忘了,“你若有什么想知晓的不如待会亲自去问子尚,从我这里大约是打探不到什么的。不过我能告诉你一句,如今这一切或许并不在我们的掌控中,但滇亲王府绝不会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