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前是怎么同你说的?”秦霄然手里拿着灰压一点点按着打篆炉里的香灰,“早叫你少与那人来往,你偏不听。”
“他与我兄长一同在书院念书,自然是有些往来的,可自他走后我真与他没有什么往来了。”夏竹溪叹着气无奈道,“姐姐邀我出来,就是为着说我?”
夏竹溪想着自己也不算骗人,这么多年来只说了两回话,自然算是没有什么联络的。
“我们哪儿会如此,自是关心你才邀你出来散散心。”
“好姐姐,你们若是知晓些什么可一定告知我,我只怕此事牵扯到家中众人。”她一人被国公夫人如此咄咄相逼也便罢了,父母兄长可万不能被裹挟到这样的事情中来,虽都说无事不必慌乱,可真卷入其中也会叫人烦乱。
“礼部可管不到这个。”秦霄然自上回同夏竹溪分开后觉得事情不怎么对劲,去问了长福将事情了解了个大概,只是这事尚未有定论,又是今上默许太后点头的,实在是插手不得,“若是最后有什么结果,我倒是可以替你盯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