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竹溪说是要回花厅,其实人坐在小花园转弯处的石凳上休息,从前家中从不在水中养鱼,豆蔻还觉得可惜了,现在才知晓原是因着夏竹溪看不得这些才不养的。
“你不舒服怎么不早告诉我。”这路是回花厅的必经之路,何箬竹赶回去的路上刚好看见她闭眼靠在豆蔻身上,紧皱着眉,知道她难受地紧赶紧地坐在一旁给她轻轻按着额角,“怎么不回花厅里歇着。”
夏竹溪头晕反胃,实在不想开口说话,只摇了摇头,仍闭着眼靠着豆蔻。何箬竹见她如此也不多问,坐在一旁静静等着,待她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开口,“哥哥同元霖哥哥聊的开怀,他们难得遇上,我去了倒叫他们不得安宁。”
“实在不是什么大事,我自己歇一歇就好了,姐姐怎么过来了?”
“适才听陈公子说才知道你看不得鱼儿争食的场景,我原还以为是冷风扑的你头疼。”
“他们两人不方便瞧你如何了,我便过来瞧瞧。”
何箬竹从前也听过有人害怕这个,只是身边从未有人如此,现下这情行让她有些失措懊悔,刚刚夏竹溪不肯喂食时自己若多问一句,也不至于让她如此难受。
“要不要请个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