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稍回想,立刻就意识到她刚刚抱住他脖颈要喂他糖的时候就已经在怀疑他了——她是在试探他。
堂堂至高神此时竟然有叹气的冲动“你怎么发现的?”
苏沁舞捏起一颗松子糖“如果是老师,他不会说‘我不会剥’,他只会直接丢进嘴里。”
重渊“……”
苏沁舞又道“他和我说话也不会这么小心翼翼,他也不需要。”
重渊“……”
苏沁舞道“最重要的一点是,老师看到我哭时绝对不会这样什么都不问还给我擦眼泪——我说的对不对?重渊。”
擦干眼泪的她,竟是字字如凌厉的刀锋。
重渊叹了口气“是我。”
见她没有赶他走的意思,他又道“对不起……这件事是我没有处理好。”
苏沁舞垂头去看脚尖“嗯。”
重渊看不到她的表情,又听不到她的心声,一时又有些慌“可以原谅我吗?”
苏沁舞“嗯。”
重渊一喜,但不等笑意抵达唇边,苏沁舞就又抬头道“但我现在还是不想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