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沁舞只“拉”了三句。

再好的曲子再好听的嗓子都禁不住这么“拉”，重渊忍俊不禁，笑了出来。

苏沁舞被他一打岔，自己也笑场了。

她轻轻捶了他一下“都怪你。”

重渊握住她的拳头，含笑道“‘拉’字不好听，我们换个别的字？”

苏沁舞爬起来问“换什么？”

重渊不给她提示“你自己想。”

苏沁舞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我‘哦’给你听？”

她自己试了试“哦”的效果，又笑场了，“好像鹅鹅鹅，鹅子会不会以为我在叫它？”

重渊表情莞尔“那你试试啊啊嗯嗯？”

苏沁舞侧目“这听起来不太好吧？”

重渊一本正经“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苏沁舞总觉得他是故意的“要不你陪我一块儿唱，你“嗯嗯”我“啊啊”怎么样？”

重渊没有拒绝“你先来。”

苏沁舞在心里试了试，开始“啊”给他听。

比起第一次，她多了点儿经验，别的不说，至少唱得顺畅了许多，她嗓音轻柔，明明是很肃穆的曲子，进被她唱出了几分缠绵悱恻欲说还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