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被他褪去眸中的冷冽,用温柔包容的眼神注视着,被他抱在怀里呵护着,捧在掌心娇宠着,那是何等的美好。
此刻,女人在他身上幻想的,却又只能幻想不可能得到的一切以一种猝不及防的方式展现在她的面前。
苏沁舞觉得,她要把持不住了。
她猛然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倾身过去在他的唇上蜻蜓点水了一下。
一触即分。
她担心他会追过来寻求刺激,动作很快立刻又坐了原位。
然而,重渊依然坐着不动。
好像成了一具雕像。
苏沁舞有些意外,看了他一眼,却发现他的耳根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红了。
她一愣,继而拍案大笑。
这家伙该还不会和她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