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调戏无疑了。
这座冰山雪峰竟然会调戏人,这比雪崩了还要令人震惊。
可惜,她真没心情调戏回去。
苏沁舞懒懒地抬眸看了他一眼,就又继续趴在床上闭上眼睛。
虽然,她看不到他了,但他的存在就像灼灼日华,不但强烈,无形中还有一种压迫感,她根本不可能睡得着。
她只能期望他是个君子,知道她拒绝之后就主动离开她的梦境,不再打扰她。
重渊看着她慵懒中带着几分少女的柔软,好像午后在阳光下小憩的野猫一样,和颜悦色地在她的床边坐下来,长臂一伸,将她捞进了怀里。
碰到他火热的胸膛,苏沁舞吓了一跳,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她睁开眼睛,瞪着始作俑者“你又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