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郭开,郭开面色不善,下人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此前,巨鹿侯府宴请宾客,那廉颇居然再一次的众目睽睽之下,指着他郭开的鼻子,说他是一个阿谀奉承,须溜拍马,结党钻营的小人。
郭开那个气啊,拍了桌子便气冲冲的提前离开,此刻都还没缓过气来“廉颇老儿,你给我等着,不弄死你我就不是郭开。”
正在往大厅里行走,忽然听到边上的小院一阵哗然争吵,郭开眉目一皱,何人敢在他的府上这般无礼,随即问道“发生何事,这般不成体统。”
“回,回君上话,是一个胡商,今日前来献宝,可偏偏说君上不在,如何也不肯拿出来,我等命他离开,可是他却耍无赖,说不见到君上决计不走,结果我们命人乱棍将其打出,结果全部被这胡人撂倒。”
“哦?还这有这等事!”随即郭开想了想便道。
“既然是来献宝,今日刚好本君在府上,挑几个人到书房里候着,本君稍后再去见见,还有那个胡商一并叫上。”
“是,君上!”
苏劫一行五人被请到了书房,不过苏劫两手空空,其他四人都是一阵异样的目光。
此人之前在府中打了人,也不知郭部史会如何惩治,怕受牵连,此刻到是不敢过多和其靠近。
苏劫四处一打量,心道“想不到这郭开还好些画道。”
书房的背后,是一副巨大的帛画,这个时代,能用帛画的自然是权贵。
历史上最早的帛画是出于春秋!
先不论这画,画的好坏,单单能挂在此处,就算一件宝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