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非鱼一哭,大门里面也终于传来了一道压抑的哭泣声,萧非鱼听了那哭声,惨兮兮的小脸一亮,连忙趴在门上大喊“奶奶不要哭,非鱼在这里呀,奶奶快开门,非鱼要回家。”
萧阎氏在哭,那么多人站在门内,但为萧非鱼哭的却只有一个萧阎氏。都说生恩没有养恩大,辛苦养育了五年的孩子,如珠如宝的含着怕化了,捧着怕摔了,就那么忽然之间就不是自己的孙子了,萧阎氏接受不了。
她一面痛恨着萧非鱼的血统,一面又控制不住的哭泣和心疼。所以她死死的跌坐在门内,听着萧非鱼的话,萧阎氏的心简直要碎了。这简直比白发人送黑发人还要可怕和让人绝望。好几次,萧阎氏听着萧非鱼的哭喊,都哆嗦着忍不住的想要开门,把孩子抱进怀里,告诉他不要哭了,奶奶没有不要你,奶奶心疼死了。
可萧阎氏不能,每一次她要触碰门闩,就会有人不轻不重的咳嗽,提醒着萧阎氏门外的孩子不过是个野种。萧阎氏哭的头晕目眩,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简直如同用钝刀子割她的心肝呐。
“奶奶你快开门啊,你不要非鱼了吗?非鱼以后会听话的,再也不淘气了,奶奶你不喜欢非鱼了吗?呜呜呜,非鱼做错了什么事情吗?奶奶,奶奶!”萧非鱼惊恐的拍门,不停哭喊。
那一声声哭喊,简直要把萧阎氏的心给哭碎了,不是你的错啊孩子,是秦柔桑那个贱人,都是她的错,要不是她,哪里会有今天的局面?萧阎氏想要这样告诉萧非鱼,但她哭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