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紫琳眼底的灰白一寸寸的跌落,眼中的光彩越来越多,她忽然用尽全力的站起来,扑通一声跪在秦柔桑脚下,声嘶力竭的哭起来,第一次哭诉委屈,那么绝望和无助“我冤枉啊!我没有害死那个孩子,我和相公一直在一起,白天我为相公熬药擦身,夜晚同眠,几年来从不曾分开超过两个时辰。”
憋在心里的委屈和痛苦一旦说出来,便如开闸一般,萧紫琳哀声道“只有一天,那天婆婆忽然让我去庵堂给相公祈福,一去便是三天,等我回来一切都变了。那个女人成了相公的妾室,婆婆说那三天都是那女子在照顾相公,是有功之人,必须让相公纳她为妾。我能说什么?我与相公虽然不能行那敦伦之事,但我二人却都是知足之人,我们相依相伴多年早已经有了感情,相公说他没有碰过那女子,我便信了相公。”
“可是哪知道,几个月后,那女子竟然忽然有孕。我觉得天都要塌了,背叛被骗,伤心难过和忧愁谁人能懂?谁人能怜?女子的悲哀往往是我们没有选择和抵抗的权利,我只能默默忍受。但相公说他绝没有碰过那女子。相公因此是恼恨吐血,陷入昏迷。哪知道却在此刻公婆要休了我,相公生死未卜,我怎么能离开他?我不走,便是不孝忤逆公婆,便换来了毒打羞辱。”
萧紫琳伏在地上,哭的不能自已,那嚎啕声似乎也带着无能为力的压抑和满汉怨气的委屈,道不尽,泪以干。
真相大白!满室哗然!
竟然是这样,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