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本就有湿浊内郁,且多为盛实之体,所以需防湿郁化热,方用凤尾草、崩大碗、车前草清热利湿,使内郁之湿浊从下焦分利而出,不与外邪搏结为患。”
许阳又问她们:“这在中医理论上应该叫什么?”
张可神色不变抬了抬下巴,对视频说道:“阿宣,问你呢。”
“啊这……”阿宣假装当机。
徐原见机立刻道:“这都不知道吗?叶天士曾云:‘通阳不在温,而在利小便。’湿温病用通阳之法,使三焦弥漫之湿,得膀胱而去,阴霾湿浊之邪既消则热邪自透。”
“嘿嘿。”徐原嘚瑟一笑。
其他人都没眼看。唯独郝老乐开了花。
张可翻个白眼,说:“老实说,你是被罚抄了几遍《温热论》才记住的?”
“哎,我!”装逼正在兴头上的徐原好似被命运扼住了喉咙。
许阳对张可道:“最后一味马勃配伍的药性,你要是说不出来,回去你也得……”
张可不服气地一插腰,挺着胸,问道:“不然咋的?”
许阳被张可的气势一遏。
却听得视频通话中传出女声:“不然棒刑伺候。”
全场霎时一静。
众人都傻眼了,当代女大学生这么敢聊天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