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仙台厚生医院,太平间。
西岛佑介坐在轮椅上,看着停尸床上的臼井志羽尸体,脸色铁青。
宫城县警察本部的大岛警官,连同今天一早从码头渔船里救出来的两名警察,全都忐忑不安地站在后面。
这次抓回加藤健人的任务,西岛佑介一共就带了八神夏织和臼井志羽两个执事随从出来,结果他们两人全死了,甚至就连西岛佑介本人也被枪击受伤,差点一命归西。
更让人恼火的是,现在他连八神夏织和臼井志羽是被谁杀死的都不知道。
八神夏织就不说了,东京警视厅的警察都没查清楚是怎么回事呢。
可是臼井志羽死得就更不明不白了,据身后的两名警察说,杀死臼井志羽的是一个戴着超大墨镜的年轻人,根本就看不清长什么样子。
这又是哪里跳出来的年轻武道家?能一拳打碎一个六段武道家的喉咙,实力绝对不俗。
杀死八神夏织的是一个未知的武道家,杀死臼井志羽的也是一个未知的武道家。
这种敌在暗,我在明的感觉,西岛佑介很不喜欢。
就好像背地里有一双看不见的大手,时不时地就会抽冷子给他一巴掌,把他扇翻在地。
“哗啦。”
太平间的推拉门被从外面推开。
一个长着西方面孔的漂亮黑发女性推着轮椅走了进来,轮椅上是一个满头花白头发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