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骨方一入体,白嫩婴儿的周身泛起一股紫、金、红的三色光晕,持续数秒之后缓缓聚入体内。
长弓狱被不断剥离的气血,此时此刻缓缓停止了外流。
……
半年之后,冷月盖天。
月至中天,夫妻二人在今日的月圆之夜力心思忧切。
冷月高悬如盘,草庐静谧无声。
“哇…”
忽地一声响亮啼哭,好似裂帛之声划破了这宁静之夜。
随后,两山之间刮起了凛冽山风,吹得草庐三丈之外的巨大银杏树枝条晃动不止。
草庐之内,被透过窗门照射而来的银月光辉,洒得亮如清晨。
夫妻二人将啼哭不止的长弓狱从摇篮中抱至床上,满脸忧心之色。
只见此刻的长弓狱,周身红色血光翻滚不休,额头之处紫、金、蓝三色光芒汹涌。
好似幼小的身躯之中,有过多的血、魂二气,身躯难以承受一般。
“哦,狱儿乖,不哭不哭……”年轻的夜月雪担忧非常。
然而,床榻之上,半年以来已然欣然接受“长弓狱”这一名字的婴儿,除了不断啼哭之外,小脸之上却并未有痛苦之色。
夜月雪闭上双眼,从长袍之下伸出洁白的右手轻轻抚在长弓狱额头,以无边魂力进入孩儿的魂海细细探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