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晚就差翻白眼了。气闷地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吃点心。
贺胜霆看着文件,优雅地将一杯咖啡喝完。
看他一直在忙,江晚晚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不是来画肖像的吗?怎么看画板都是你的道具。”男人的声线不紧不慢地传来。
道具?什么道具?来见他的道具吗?!
江晚晚怕他误会,连连摆手,“你别多想,我就是想着赶紧把肖像画完成,以后也能少耽误你的时间。”
贺胜霆握着钢笔的手一顿,笔尖在文件上落下一个突兀的黑点。他抿着嘴角,克制着,冷笑道“就你的水平,也得看看能不能过我这关。”
江晚晚见识过他的龟毛,“那怎么样才能算是过关?”
贺胜霆拿了一张a4纸,和一支铅笔,将她带到自己的休息室。
他的休息室装修是暖色系,和他冷淡的气质形成鲜明对比。他指使着江晚晚坐到一张圆桌旁,“你不用看着我,就能画出画像,就算你过关。以后你都不必再来。”
“就这么简单?”
贺胜霆嗤笑“等你画出来再说。”
等人一走,江晚晚拿起画笔。只画了一个轮廓线条,再也继续不了。
贺胜霆的眼睛,鼻子,嘴巴长什么样来着?她揉了揉太阳穴。
想着想着,困意袭来,她下巴点在了圆桌上。紧接着,整个人都趴下去了。
她在睡梦中闻到一股甜暖的味道,口水直冒。用力吸了两口气,还以为是在做梦,不舍得睁眼,脑袋朝源头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