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陈宜琳叹了口气,“馨月被我宠坏了,但她心眼儿并不坏。就是年轻人,心急了一点儿。”
这么多年,为了母亲治病,家里花了不少钱。但继母没有任何抱怨,反而帮忙照料。
就冲这,江晚晚也说不出别的话来。
“那天馨月扒在窗边说要跳下去,我吓得心脏都快停跳了。我知道,是我太贪心。可是晚晚,我恳求你,多为我们这个家考虑一点。如果公司真的垮了,馨月和你爸爸都还能从头开始,可你妈妈太脆弱了,她受不起一丁点的差池。”
江晚晚脑海里一遍遍回响着继母的话。临睡前,她打开微信,添加了贺胜霆。
贺胜霆一定认识贺川。
不然他们怎么拥有同一个姓,贺胜霆的车还能停在环亚广告总经理专属的停车位?
隔了几分钟,微信没有任何动静。
江晚晚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这步棋能不能行得通。
反复看着贺胜霆的头像,是人的面部泥塑。
泥塑的粗浓眉毛同贺胜霆挺像,扬着唇在笑。
和贺胜霆高冷的风格有点儿不搭。
真是个奇怪的人……
没等来回音,江晚晚率先睡着了。
时间已经过了两天,就在江晚晚已经放弃的时候,贺胜霆突然通过了加好友的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