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吧,胡大人。”吴辉一字一句道。
胡叶实擦了额头上的汗,他心里也忐忑起来,便借着拍惊堂木来给自己提神:“还不将实情速速招来!”
连续挨了两轮板子的戏班班主捂着屁股嚎道:“冤枉!”
他嗓门生大,一声冤枉不光把大堂震的嗡嗡作响还将这一声冤枉吼的满河州人尽皆知。
“闭嘴!”西厂方档头猛拍桌子。
“冤...冤枉。”杂耍班班主吓得打了个嗝:“冤枉。”
他是真的冤枉,之前他听说河州城里李府要买丫头配yin婚,走南闯北坑蒙拐骗的他当即就和自己班子里的丫头商量假死扮yin婚骗钱,等下葬了他就去挖人,这种事情他们干的多,没想到这次竟然栽了。
“小的真的什么都没有看见!”杂耍班班主鼻涕眼泪的哭嚎道:“小的自己还被一个抬棺匠追了半条街!打破了脑袋!”
杂耍班班主刚开始是假哭,后面可能是想到自己这段时间的倒霉经历,便开始嚎啕大哭,哭的肝肠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