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翎哭笑不得,“你到底是有多喜欢这个戒指……当然算数,我答应你的,什么时候不算数了?”他俯下身轻轻点了点雪吻的鼻子,“君无戏言,雪小凰可知道?”
雪吻看着这张让人在呼吸之间就能勾走人魂儿的脸,呼吸都差点没调整过来,傻着一张脸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句。
“知……知道。”
那个时候,她似乎听见了如擂鼓一般的声音,富有节奏感,她不知道,也或者是无暇去顾及。
那就是她的心跳声。
辰翎只当没看到她这个表情,看样子这雪小凰是哄好了,至于以后呢,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星渊哥哥只教了我一招。”雪吻掩饰性的埋头吃东西,狼吞虎咽的,看的辰翎失笑,伸手帮她擦了擦嘴角的酥屑,她呆了呆,猛地咽下去才继续说“……雪凝冰刃,只有这一招,他说学会了傍身足够应付了。”
“雪凝冰刃啊……”辰翎若有所思。
星渊倒是很会审时度势,知道雪吻如今深受青睐,所以上来就教的雪凰前世的绝技,这未免也太巧合了不是吗?
虽然有些事情辰翎并没打算瞒着他们,比如雪吻是雪凰之身这种事,但是还有一些事情他压根没打算说,比如此雪凰就是先前被害死在荆刺林的百鸟之王,世上第一只雪凰。
“怎么,这一招不好吗?”雪吻看他的样子,寻思着是不是星渊教了什么不被允许外泄的秘籍,要不然为什么辰翎会是这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