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居有些恍惚地在沙发上面坐下来,思忖良久,最后有些惊奇地道“她这,这不是精神病患,是传销组织出来的吧?”
任居最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颜微能把歪理说得这么头头是道。
“有些人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们给自己构造了一个世界观,并且认为那个世界观就是真理。”陆亭解释道。
任居还是觉得挺神奇的,但是好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世界上什么人都有,这个道理任居还是能够理解的。
他把信纸叠好,眼睛一边瞟着陆亭,一边偷偷摸摸地把信纸往自己口袋里揣。
陆亭余光瞥到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直到信纸彻底地进了自己的口袋之后,任居才松了口气,他问“你说的那个条件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