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高一。” 她和陆亭说了许多,陆亭越听越绝对不对劲。 “你和我说这么多是要做什么?” 总觉得,像是在交代遗言一样。 恰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颜微的话戛然而止。 进来的是医生,拿着几张信纸和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