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没清净一会儿,一个阴影就挡住了他看书的光线。
东平抬起眼睛,见一个眯着眼睛撇着嘴的年轻人,七个不服八个不忿,歪着脑袋看着自己。
“麻烦让一下,挡光了。”东平说道。
“你就是东平?那个只知道跟着阿肯屁股后面拣功劳的家伙?”
“我就是东平,至于拣功劳的事,阿肯就坐在那边,你大可去问他。”
“嘿,我就知道,杂鱼一个,就只会躲在阿肯背后……”这家伙口气相当嚣张,“今天叔叔打算给你上一课,既然胆小怕事就要老实点,别跳地那么厉害,不然……你摇头晃脑干什么呢,你t最好给我坐端正,认真听!”
见东平笑着摇头,这家伙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说着就两只手吱吱地冒出电光以做威胁。
东平见这些电弧时不时啪地击穿空气,打在飞机顶部的金属上,一脸懵逼,连忙扯开安全带,起身左右看了看。
“这狗东西是谁家放出来的?在飞机上放电,有人管没人管啊?”
“你t才是狗东西!”说着这货手上电流声加强,一拳向东平打来!
在这人拳头落下之前,东平右脚一模糊,就好似动也没动,但实际已经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骤然踢出了一脚,在空气中留下的清脆响声就是证据。
再看那个嚣张的家伙,身子猛地一抖,电光消散,随后捂住肚子扑通一声跪下,先是呕吐,随后吐血。
东平见地上怪恶心的,抱起大眼仔就打算再次换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