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一下就想明白了,要是之后的话答不好,自己横行霸道的人生就要自此终止了。
“没意见,您说得很好,是我蠢,乱说话,我该死!”
他说着就对自己连扇好几个巴掌,每一下都很用力,把脸扇地通红,然后低头行礼道“我会赔偿那位兄弟二十金币,之后只要愿意走的,我都放人,并且给路费……您这些天在地陷城的消费,都算我的。如果还有哪里不满意,您尽管说!”
这人的话音一落,后面那帮原本还准备拼命的矿工,立刻欢天喜地,将帽子和上衣脱下,扔上天空。
东平张了张嘴,随后又无奈地闭上了……还能说什么呢,人家直接躺平任锤还问他锤得舒不舒服,他难道还能不讲理地下狠手不成?
他算是发现了,只要他带着巨剑,这b就根本装不成。
话说,这世上怎么那么多识时务,知进退的家伙呢,为什么就没有不知死活的家伙,让他爽快地砍一砍的呢?
真是,索然无味。
三言两语打发走了这些家伙后,东平突然发现,这一切竟然皆大欢喜了,没有任何人是不满意的。
矿工很高兴,他们脱离了苦海,还得到了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