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思齐冲他点了点头,一闪身离开。
贾行此刻长吁短叹地走了过来。
“亏了亏了,这一打点京城的家底,真是亏到家了啊,高楼大库,南北货物,金饼银锭,地契欠条,统统没有了……这一下,就相当于从我身上割下十几斤肉啊!”
东平冲他打量了一下,“那没事,就看你这身膘,再割几十斤也不成问题嘛。”
贾行不理他,兀自伤心。
“阿弥陀佛,施主丢的只是身外之物,我禅林别苑中许多高僧,在灾难发生时正好在宫内举行法事,竟然统统……”说着一贫便说不下去,只长叹一声。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嗓子忧伤的悼亡诗,却是李踏歌知晓了老相好们的坏消息。
“行了,都是些大宗师,这像什么样子。”
任山海走了过来,拍了拍贾行的背。
“在这里的上千人,谁没点悲痛欲绝之事,但现在可绝不是该痛苦的时候。”
贾行沮丧道“那你说该做什么?”
任山海恶狠狠地一回头,看向京城的方向“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