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太后的脸挂不住了,气的脸色铁青,险些抬手指着萧皇后大骂。
“娘娘,今儿个是皇上的寿辰呢,您就算不顾及这在场的文武百官与各家夫人、小姐,也顾及一下皇上是您亲生的……”老嬷嬷在一旁轻声劝着。
白太后看了眼绷着脸的皇帝,烦躁的收回手,“儿子没当皇帝,哀家受人欺负,如今我的儿当了皇帝,哀家还要受人欺辱!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
“母后,还不如什么?”盛文帝冷着眸子看着白太后。
白太后一噎,迎着盛文帝冰冷的神情,手指紧紧攥着帕子,面上缓缓浮起一抹笑,“没什么,只是感叹皇帝都这般大了,为娘的……老了。”
盛文帝似笑非笑的哦了一声,抬眸看向萧皇后,“谨言既然不舒服,这寿宴就到此为止吧,朕送你回宫。”
萧皇后眉头一皱,目光与他对视,无声问他,“你想干什么?”
“谨言怎么这么看着我?不想让朕送你回宫?”
萧皇后轻轻福身,“今日是皇上的寿宴,皇上是主人,怎可轻易离席?臣妾身子不适,留在这里,恐扰了皇上的雅兴,臣妾告退。”
说罢,不待盛文帝再应话,扶着邱姑姑的手下了高位,走了。
盛文帝的脸瞬间冷了下来,直直的望着萧皇后的背影,直到人走远,才冷冷的收回视线。
“皇帝,哀家跟你说呢?”白太后气急,高声叫盛文帝。
盛文帝淡淡的看过去,“母后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