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安泠月与项秋黎对视一眼,“什么人?”
苏木槿摇头,“我姥爷一家都被人下了百日醉,百日之内若寻不到解药,必死无疑。”
“怎么会这样?先是苏家老宅着火,险些烧死人,沈家接着出事,然后就是京城姑娘遇到刺杀……”
安泠月越想越毛骨悚然,“姑娘,有人在京都传信指挥金水镇那边害苏家人与沈家人。”
“他们这么做是针对姑娘的。”项秋黎在一旁接话道。
苏木槿目光清冷,点了点头。
“到底是谁?可恶!藏头缩尾的,实在可恶!”
……
玉清宫,御书房。
盛文帝阴沉着脸丢出去一份奏折,“袁青,你看看。”
袁青应了一声,弯腰捡起奏折,看到上面的内容时,眼睛猛的瞪大,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圣上,这……这……”
“有人上密折,说朕的长安县主就是萧长恭与纳兰明月的女儿,你怎么看?”盛文帝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但熟悉盛文帝袁青知道,这是盛文帝处于盛怒边缘了。
袁青脑中转过几万种应对之法,最后,双眼一闭趴在地上,“老奴不知。”
“你不知?呵呵,你都不知道,有些人却知道的很清楚!”盛文帝拿着御案上的镇纸拍的御案嘭嘭作响。
“圣上,这是不是有人看长安县主得了盛宠,有意陷害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