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文帝都要忌惮惧怕三分的帝师府,谁敢欺负?”苏木槿拿出帕子轻轻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笑着拍了拍她,“别怕,你不想他们被人欺负,他们就不会被人欺负。”
帝师府,从来就不是任人欺负的!
纳兰安然破涕为笑,“真的吗?表……长安县主。”
对她脱口而出、未喊出口的表妹二字,苏木槿的眼眶热了热,笑着点头,“真的,不信,你一会儿看。”
纳兰安然连连点头。
“那我再问第二个问题,你们一定要想清楚再告诉我。”苏木槿对二人道。
两人对视一眼,重重点头。
“伺候齐八小姐来晚风厅换衣裳的丫鬟都有谁?当时晚风厅还有谁伺候?齐八小姐进去的房间都有谁进去过?都是什么时辰以什么目的进去的?再一个,那个男人的身份……咱们的赏花宴并没有请男客,花容阁所用的伺候之人也俱是女子,怎么会混进来一个男人?”
纳兰三夫人的脸色顿时难看无比,她也想知道她的赏花宴前前后后准备了那么长时间,各种小地方小细节都仔细推敲过,怎么还会出现这么大的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