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及此,盛文帝对齐家一门更多了几分厌恶和恼羞成怒。
又恼恨曹绥耳根子软,齐老头让他干什么他就听话干了,还留下那么多证据落在齐老头手里,活活把自己一家人的性命送了出去,真的是……蠢不可及!
他冷着脸,抬腿踹了曹绥一脚,曹绥哎呦一声,抱着胸口痛苦的倒在地上,口中更是哇的一声吐了满口血。
盛文帝一惊,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脚,错愕的看着他,“你这是……”
“臣……失礼了……”曹绥可怜兮兮的看了盛文帝一眼,“臣被人追杀了一路,受伤极重,怂恿臣的人一心想要臣死,臣死了便能死无对证,他们就能摘的干干净净……皇上,臣错了!臣不该因为齐侯爷对臣有知遇之恩就受他的挑拨,帮他与南疆左长老搭线,罪臣虽醒悟知错,在最后关头抛弃齐侯爷,拼死促成南疆与夏启边境的和平,但错了便是错了,求皇上降罪……”
一边说一边吐血,看的盛文帝直皱眉头,“他们半路追杀你们?你受了重伤?朕怎么瞧长安跟顾砚山那小子毫发无伤啊?是吧,袁青?”
袁青看了曹绥一眼,走过去,抬手掩住口在盛文帝耳边轻声低语了几句,盛文帝大感兴趣,“可是真的?”
“听说昨晚上就请了一波大夫,说什么心脉损伤……”袁青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