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幼敏怔了怔,笑道,“那我们有帮有还,刚刚好。”
她起身,看向项秋黎,“我只是随便寻了个借口跑了出来,还要赶回去,等我与小姐商量好计策,到时传信给你们,黎姐儿,还记得咱们小时候是怎么传递消息的吧?”
项秋黎笑着点头,“记得。”
“那好,你们等我消息,最多十日。”阿幼敏不舍的抱了抱项秋黎。
苏木槿颔首,“我们也商议商议怎么揪出暗处的曹绥与齐家军,助你家小姐一臂之力。”
阿幼敏笑着看了她一眼,“长安县主的用意我会转述我家小姐的。”
阿幼敏告辞离去,众人关了客栈门,退回远处。
苏木槿看着众人都有些疲惫的神色,笑道,“连日赶路,大家伙都累了,先洗漱吃点饭休息休息,养好精神咱们才能更好备战。”
顾砚山附和点头,朝众人摆了摆手。
“越伯伯,麻烦您了,给我们安排一些房间,还有热水饭菜。”
越老者点头,“长安县主客气了,饭菜后厨已经备好了,你们先吃,我再让人烧一些热水,一会儿送去各个房间,您看如何?”
“有劳了。”苏木槿笑着从怀中掏出钱袋,没有打开,径直递给越老者,“我们可能需要在此盘桓一段时日,这是这段日子的花销……”
“这……”越老者笑着推了,“不用了,长安县主的来意越某已知晓,南疆与夏启最近一直相安无事,若非南疆的左长老与夏启的齐家野心勃勃,百姓也不会遭此厄难,长安县主若能救下无数南疆与夏启百姓,不过些许吃食,算得了什么。”
苏木槿一怔,见他态度坚决,倒是不好再多相让,只好笑着道谢。
顾砚山玩味的看着越老者,修长的手指摩挲着下巴上冒出的胡渣,长眉挑起又落下。
越老者被他看的心惊肉跳,陪着尴尬的笑了两笑,寻了个借口麻溜的钻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