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姐儿看的好笑,眸子越发弯了。
将棉姐儿放在床上,苏木槿握了栀姐儿的手,不着痕迹的帮她把了脉,心下大定,面上松快道,“张爷爷的医术比镇上那些坐馆的大夫都不差,你这点小伤肯定能好起来,一点疤痕都不留的!”
桐姐儿连连点头,“嗯嗯,一点疤痕都不会留的!”
栀姐儿抬手轻触伤处,也笑着点头。
几人笑着又说了会小女儿间的闲话,苏木槿才抱着棉姐儿回了二房。
沈氏已经去灶屋做饭了,苏连华出门去寻战六叔,屋里只剩盛哥儿在桌子上削着一堆竹箭。
见两人回来,盛哥儿立刻起了身。
苏木槿带着棉姐儿与他一起削竹箭说着闲话,兄妹三个谁也没提方才的事。
晚上,苏海棠回来,一脸委屈倔强的模样,谁也不理,饭也不吃,爬上床蒙了被子就睡觉。
沈氏气的险些把她拎起来打一顿。
被苏连华劝着回了隔壁屋。
盛哥儿什么都没说,拧着眉头回了外间。
家里的银子不翼而飞,排除外贼,盛哥儿与槿姐儿不会拿,棉姐儿更不可能,除了棠姐儿,沈氏想不出还有谁。
苏连华有些息事宁人的小心翼翼道,“要不,就算了吧,不过几两……”
“算了?怎么算?!这种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告诉你苏连华,这银子百分之百是棠姐儿拿的!”沈氏气恼的瞪苏连华,“几两银子?那都是你拿命换的!”
苏连华无奈,“棠姐儿最近很乖……”
见沈氏眼睛瞪大,又苦笑着停下,“梅娘,你不能因为棠姐儿做错一件事,就把她想的这么坏,她毕竟还是一个孩子……”
沈氏气的扭过头,背过身子,不再搭理苏连华。
苏连华瞧着妻子的后背,好一会儿才叹了一口气,躺在床上看着放着粮食的屋梁,许久不成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