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着一双清澈透明的黑眸平静的看着二人,黑色的瞳孔像极了黑色的无底洞,打着漩涡要将什么吞没似的。
李成弼莫名觉得后背一凉,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
苏海棠还在一旁揪着他的衣袖可怜巴巴的哭,可李成弼觉得他好像没什么立场说话了。
姐姐教妹妹天经地义,他能说不让教?
说苏木槿说话难听,指桑骂槐?
但指桑骂的谁,真让苏木槿说出来丢脸的反而是棠姐儿。
李成弼抬眼看着床上一脸‘你怎么不继续了’表情的苏木槿,只觉心口憋屈的要喘不过气,狠狠的甩了衣袖,狼狈的转身走了。
没有提防李成弼突然甩袖暴走的苏海棠被甩的一个趔趄,一个屁股墩坐在了地上,刚巧是两人站过的地方,被二人带进来的雪化成的水和成了泥。
嗯,苏海棠这个冬天唯一的棉裤被自己毁了。
苏木槿还是有些高兴的。
拆洗、晒干、缝合,怎么着也得几天的功夫,她可没空往李家跑了。
可随即她就想到,她跟苏海棠是一个屋睡觉的,她在养伤,苏海棠因为没有棉裤要缩被窝,那不就是要天天对着她那张戏精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