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隗对袁基说道“基儿,四叔知道你从小就有主见,更有天人之资,将来必定不会是池中之物,四叔只是希望,今后你做任何事之前,想一想你身后还有一个袁家,莫要做出什么让袁家陷于危难之事!”
“四叔教诲,侄儿谨记在心,如今大汉江山不稳,盗匪横生,四叔又修为大损,既然四叔不想在洛阳待了,不如去侄儿的雁门如何,刚好侄儿可以不时向四叔请教一二。”
“哈哈哈哈哈,莫要如此,四叔为你爹忙活了大半辈子,你还想让我在为你忙活,你这猢狲,算盘打得到时精明,四叔可不上当,四叔要先回汝南老家一趟,许久没有回去了,回去一趟为袁家稳固一下根基,将来你会用得上,然后四叔就效仿你曾祖袁京公,去大汉各处转转,与三两好友,纵酒吟诗,岂不快哉,哈哈哈哈哈。”
看着袁隗豪迈的大笑,三人知道他去意已绝,于是也不再多劝,只能任由他了。
入夜,袁逢书房。
袁逢和袁基父子二人,相对而坐,尽皆沉默不语。
半晌,袁逢开口说道“我儿可知,你四叔为何执意要离开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