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基兴奋的接过令牌,对着张奂拱手一礼说道“在下多谢大司农,日后若大司农有用得到在下的地方,尽管开口,在下一定倾囊相助。”
张奂点了点头,指着自己的三个儿子说道“我这个岁数了,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中郎将若是有心报恩的话,来日我这三个儿子危难之时,帮他们一把就可以了。”
袁基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好,日后若是三位世兄,有需要在下相助的地方,可差人到袁氏寻我,在下定当全力相助。”
看着袁基的表情,张奂笑了笑,对着皇甫规说道“威明,那只军队你也知道,你说于中郎将吧,我有些乏了,今日就不陪你们了,伯英你替为父招待一下,文舒你带着叔威去疗养吧。”
说完,张奂转身离开了院子。
袁基转头看向皇甫规,皇甫规对他摇了摇头。
然后,皇甫规对着留下的那个中年人说道“伯英,你去陪陪你父亲吧,想来他现在心情应当不是很好,我和中郎将就先走了。”
“也好,此事全赖我兄弟三人,让父亲失望了,世叔和中郎将无需挂怀,世叔慢走。”说着,中年人拱手施礼,然后就转身离开。
这时,袁基开口了,他叫住中年人,“伯英兄稍走,在下有一事想劳烦伯英兄。”
这人有些好奇,转头问道“中郎将何事?”
“在下听闻大司农长子,张芝张伯英,乃是书法大家,最擅长草书,人称一笔书,家师酷爱书法,经常推崇伯英兄,在下不日就将离开洛阳,临别之时相赠家师一份礼物,不知伯英兄可否赐在下一副墨宝。”袁基对张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