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图谋不轨之心昭然若揭。但关粼和祭血门到底是什么关系?关粼胆敢明目张胆地做出这许多的事情,想必已经是有恃无恐了。关粼恃的到底是什么?
大家都以为冷慕寒会立刻进宫,把事情原委告知皇上。谁知,冷慕寒只是把落清叫了进来,低声安排了一些事情,落清就神色凝重地走了出去。
紧接着,冷慕寒沉思了很长时间,良久才轻声说道:“明日,木云曦、花墨漓和百里栩,随我一起面见圣上。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刻。
不过,就像你们相信你们的父亲一样,我也相信我的父皇,他不是一个滥杀无辜之人,更不会拿整个国家的兴衰开玩笑。
很多时候,孤家寡人并不是众人所理解的那样,是极致的权利和威严的象征。它很有可能真的只是,只是一个人承担所有事情的孤和寡!”
说完,冷慕寒就离开了。
花墨漓叹息了一声,几个人就各自歇息去了。
所有人都无法安然入睡,因为现在夜已经很深了,明日很快就会到来。
木云曦脑海里全是木府被屠当日的惨景,是木府女眷被押到军营充妓时恓惶无助的眼神,是自己被用瓦片割烂全身的疼痛,是娘亲浑身鲜血淋漓的惨死,是自己从乱葬岗堆积成山的尸体中爬出来时的害怕和惶恐,是自己人不人鬼不鬼地苟活于世的挣扎和绝望……
木云曦泪流满面,她紧紧握住手里的落英剑,在心里高声喊道:“这一切,明日,就将彻底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