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血走了,剩下的几个人低声议论着:
“少门主快要回来了,这倒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少门主也该回来了,去了那么久!再不回来,这煞血使者谁还压的住啊?”
“你们知道吗?听说这次魄夕使者和残尘使者也会回来。看来真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话说回来,我们祭血门这三大使者到底谁更厉害些?是这位冷酷无情的煞血使者,还是那个从未见过面的魄夕使者,还是那个谁也捉摸不透的残尘使者?”
“这谁知道呢?总不能让他们打一架,分个胜负吧?再说,那个魄夕使者,听说他长着一张单纯无辜脸,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可是传说中见过他出手的人,都已经死了!”
“对哦!听说就连平时高高在上的祭血长老,每次遇见魄夕使者,都要对他礼让三分呢!”
“说来也奇怪,这祭血长老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出现过了。听说以前这祭血长老总爱想方设法地打压三大使者,怎么现在他老人家倒不出来压一压这煞血使者的气势了?”
“嘁!你知道什么呀?听说祭血长老手底下的四大法王折了两个。少门主为此事接连发回来三道亲笔手函,字里行间都透着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