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洞穴中默默地坐了很久,谁也没有说话。
独孤楽抱着轻舞扬的尸体悲怆地瘫坐在地上,脑海里全是娘亲死后,他和表妹轻舞扬相依为命的画面。
也许,在冰冷的独孤府里,天真纯良的表妹就是独孤楽唯一能感觉到的温暖了。可如今,就连这唯一的温暖,也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再也不能对着他轻笑着叫一声表哥了。
独孤楽紧握着的拳头,正往下滴着血。为什么是蓝飒儿?要是换一个人,独孤楽早已经把杀了轻舞扬的人撕成碎片了!
独孤楽想着离开时,自己曾多么信任地把轻舞扬托付给蓝飒儿保护。没想到蓝飒儿竟然杀死了轻舞扬!
一想到这里,独孤楽的心就像刀绞一样,疼痛得厉害!独孤楽的拳头握得更紧了,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不一会儿独孤楽身边就变成血迹斑斑的一片了。
木羽和千沐此刻都不敢上前帮独孤楽包扎伤口,因为大家都知道独孤楽此刻就像一个大火山一样,积压了太多的痛苦,随时都有可能会不受控地爆发!
这时,花墨漓放下背上的鱼隐,从千沐手中拿过布和止血药膏。他沉默着来到独孤楽身边,轻轻地掰开独孤楽紧握着的拳头。
独孤楽的手掌心已经被他自己的手指指尖戳得血肉模糊了,都能看见白骨隐约露了出来。
花墨漓叹息一声,轻轻地把药膏涂抹上去,然后用布把独孤楽的手掌包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