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慕寒就远远地坐在了木羽对面的软椅上,中间隔了一个大书桌,然后就看着木羽点了点头,说道:“愿闻其详。”
木羽就伤感地说道:“本来,我上擂台,就是因为看见凌瑜要被那个张狂的络腮胡大汉打死了。
可是,等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救下凌瑜后,才意识到那个可是比武招亲的擂台。
我除了娶秦玉姑娘,就别无他法了。你们也只顾着看热闹,根本不管我的死活!我正焦急时,突然想起我那个没留姓名的师傅,走之前留给我一块玉佩。
我就想,我这浑身上下就这块玉佩还值点钱了,就把它拿给了秦老爷,这才换来后面的自由之身啊!
慕寒兄,你说我惨不惨?
更惨的是,就因为这块玉佩,你们一个个的竟然还对我起了疑心!
这个来套我的话一下,那个来审问我一番,你说我冤不冤?”
冷慕寒听着木羽差点就声泪俱下的诉说,不停地点着头,也跟着木羽难受起来,心里真的觉得木羽确实太惨太冤了。
木羽说完,就站了起来,绕过书桌,俯身贴近冷慕寒,无辜的眼神看着冷慕寒说道:“你既然也觉得我很惨、我很冤,就要帮我伸张正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