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身为蛊女,却背道而驰,损坏了蛊族上千年的名誉。你竟然还要用活人造蛊,难道你就不怕被世人所唾弃吗?”
鬼婴一听这话,就恶毒凶狠地瞪着木羽,冷笑着说道“你不用给我戴高帽,更不要想着使用激将法,这些对我来说都没有用。
我们蛊族以前历代行善,可是到头来还不是落得一个残忍恶毒的莫须有罪名。你难道看不见落单的蛊族族人是怎么被人当做异类,绑起来活活烧死的吗?你难道不清楚我们蛊族是怎么被人从自己的家园逼到这暗不见天日的地底的吗?
以后你们都看不见行医问药的蛊族人了,我要你们所有人见到我们蛊族人,都是胆裂魂飞的,只能跪在我们面前乞求着苟活于世。”
木羽动了动嘴唇,竟然说不出话来反驳。毕竟蛊族人被绑起来活活烧死的事情是真实发生过的。
这时,花墨漓看着鬼婴,朗声说道“那你怎么不想一想,这一切为什么会发生?蛊族人行善的时候,人们固然爱戴敬重蛊族人。可是后来总有蛊族人出来下蛊暗算他们。多少人被你们害得家破人亡?又有多少人被你们害得死状惨不忍睹?你们不仅下蛊诅咒他们,还迷乱他们的心智,使他们活得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成为你们残害同类的帮凶!你们手上沾了多少人命和鲜血,只有你们自己清楚。
现如今你们还妄想利用个别的案例,来煽风点火,造成蛊族和其他人的对立与仇恨,以掩盖你们的野心和贪婪……”
鬼婴听花墨漓这样一说,看着花墨漓的眼神充满了杀机。鬼婴冷笑了数声,说道“愚蠢的人类,死到临头了还要呈一时的口舌之快!”
鬼婴又吹了几声口哨,密密麻麻的虫子和毒蛇,就纷纷爬到河岸边,堵住了众人唯一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