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若依偎在那个华山派弟子的胸前,他突然像发了疯一样,舞动着佩剑,嘴里惊声尖叫道“别过来!别过来!”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大家来不及拉住那个华山派弟子,一刹那间,那个华山派弟子浑身鲜血淋漓地倒在了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瞬间就死了,身上全是他自己的佩剑刺出的血窟窿。
众人都举起手里的兵器,胆颤心惊地对着浅若,以防不测。
正在这时,浅若又唱起了歌,如泣如诉,绵绵不绝。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众人就像完全沉醉在歌声里,仿佛失去了意识一样,竟纷纷朝着石棺走去。
浅若见众人都走到了石棺边,就立刻歌声突变,又发出凄厉尖锐的声音,切齿地唱道
“我和他有甚恩情相顾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