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受,只有反击(2 / 5)

凌宇然闻言抬头“我是疯了,我一定是疯了才会有那么一个父亲。”

“快走,快走。”

行人离去了。

街上这留下了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

他的泪,滴在水泥板上不过几秒连痕迹都不曾留下。

在次抬足,却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公司是妈妈帮他开的。

朋友,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陆菲菲了。

真是讽刺,他居然跟她弟弟一样,孤僻,孤独。不知所谓。

他回了在市中心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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