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莫名怒火的一幕,燕无争更加不知所措,只道“我没有心虚。”
马车里低声的争执,公仪无影下意识便不想让自个的弟弟听出什么不好的东西来,她遂朝窗外斥道“你总跟在我的马车旁边干什么?远些去。”
燕无争脸色一白,赶紧勒住马缰,心里大呼糟糕,原来已经闹大了,自个跟在马车边就是心虚。
车内,上官玉辰从身后紧紧抱住公仪无影,又像是解释又像是低哄“被你想得这般莫名其妙的,该生气的应该是辰哥吧。”
淡淡的香味流进车内,素白的袍子襟摆上绣着流动的纹络,那挨着的身躯紧密,他的语气里明显带着一丝慌乱,似乎在害怕再吐错一个字,那强忍的镇定似掩不住的紧张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