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离开本王的身体,一离开,体温就会急剧下降,脉息也随之微弱异常。”上官玉辰头也不抬,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怀里的人,又道“已经有大夫来为她诊过脉了,只是那诊脉的一会时间,变化极大……”
月乌拓伸出的手尴尬地停在公仪无影身躯外侧,难道要她在族上的怀里为她探脉……而她呼吸匀浅,面色如常,便像沉睡一般,这情形分明只是中了迷药,可族上抱着她的样子却如临深渊,她也是出自医术名门……她和晋儿,一个要离开云安,一个要想办法让她不惊动族上地离开云安,难不成二人之间有什么猫腻?月乌族有什么毒却是这种症状?难不成……毒是来自于她本家?
却听上官玉辰咬牙切齿,语气森寒“枉公仪世家自诩名门正派,所用手段无不阴险,其用毒也是大6罕见。”
来见过风宁的几位大夫,几乎是同一个语气,同一句话。
月乌拓脑子里“嗡”的一声震响,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如果解药不在自己手里,如何去掌握风宁的醒来时间?他极力稳住自己的心虚,难道族上一直用自己的内力保证她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