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玉辰见她看到自己,一副谨慎小心的样子,难得有个这态度,若不是心虚绝不会这样。会不会是因为我走的时候没有让他知道?而且临走前天,两个人还似乎因为公仪无影闹得不愉快。
好不容易见到她,他实在想看到她的笑脸。于是,自以为是地讲个笑话,“听说公子你手里面额最小的银票是一百两?你当的什么差?居然这么有钱,你觉得好不好笑?”
公仪无影一听,脸色都变了。这哪里是好笑,简直是挖苦带威胁,危险,此时可千万不能认软。于是,口气强硬些,“不好笑,王爷不会是以为我是偷了宸王府的银子出来潇洒的吧?”
上官玉辰一愣,“你从哪里听出我有这个意思的?”
公仪无影苦着脸解释“我一个小厮,居然银票面额最低的是一百两,而且还用得这么潇洒,这钱不是偷来的是哪来的?”一脸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