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去的时候安乐侯已经先行到了,安乐侯惯会做人,到了那儿和当地官员勾结,等我到的时候,证据全部已经毁灭。”楚陌阳最讨厌安乐侯这种两面三刀的小人,说起他就是满脸厌恶。
徐安宁点点头,安乐侯就是这样,做实事不行,溜须拍马的功夫一流。“那海匪也是和官府勾结吗?”徐安宁想到上世后面发生的事情,安乐侯鱼肉百姓,勾结海匪,走私商品,简直是无恶不作。
“等我到的时候他们勾结的证据全部都被毁灭了,安乐侯把全部的罪名都栽赃在海匪身上,我动用暗楼的势力想要重新找出证据,没想到他们狗急跳墙,居然让海匪屠村,借机让朝廷的目光转向海匪。”楚陌阳简直无法相信有这样无耻的人,当时要不是秦桑拦着,真想直接杀了他。
徐安宁冷笑一声,有人何不食肉糜,有人忧国忧民,安乐侯这种人简直不配为人。“那暗楼呢,也有人和官府勾结吗?”
楚陌阳以往在京都从来没有想过人心居然可以叵测到这个地步,福建那支分舵曾是父王亲信亲自建立的,这多年来从未怀疑过他。这次去了过后,楚陌阳以为只是下面的人出了问题,没想到心腹之人才是大患,有一次差点丢命。楚陌阳不想徐安宁担心,轻描淡写的说道“福建那边水太深了,暗楼的人早就和官府勾结上,不过还好,这次也不算全无收获,暗楼已经被我全部肃清,现在几乎都是可用之人。”
徐安宁听到这个就知道福建那边定是腥风血雨,现在暂时海禁,至少可以让百姓不受海匪影响,也算暂时找到了平衡。可是长期以往,海禁让沿海百姓没有收入,穷困潦倒,很多百姓被迫走私商品,九死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