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那妇人亲自去京兆府缴了银子认了罪,这件事情也告了一个段落,经过这件事情后,徐安宁更加迫切的想要提升自己的势力,不然寸步难行。
“二小姐,书画铺子的掌柜的来了,想见您一面。”桂麽麽撩开帘子,走进来轻声说道。
徐安宁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去年过生辰的时候祖母送了一个书画铺子。不过徐安宁对书画不太了解,接过来后一切让掌柜的遵循旧章,掌柜的是祖母的旧部,对经营很有一套,一年还有约莫五千两的收益,很是难得。
“让掌柜的在花厅等候吧,我马上就到。”徐安宁说完就起身准备随后出去。
到了花厅,掌柜的已经等候多时,一看见徐安宁马上起身作揖。徐安宁客气的让掌柜的坐下说话,开口道“周掌柜这么着急过来是铺子出了什么事情吗?”
周掌柜忙站起来,躬着身说道“二小姐不必忧虑,铺子里无事。是小人有一事相求,特来告罪。”
“周掌柜但说无妨。”徐安宁示意周掌柜继续说道。
“老夫人对小人恩重如山,后二小姐对我也颇为器重,我本应感恩,但是前段时间青州老家传来消息,家中老父老母接连病重,只余一个未成年的侄儿在家照顾,我实在是不放心,想告假回乡看看。”周掌柜佝偻着身躯,垂着头,哽咽着说完。
徐安宁默默的没有出声,周掌柜的情况徐安宁是知道的,青州大旱的时候家里实在过不下去了,父母没办法就把周掌柜卖给了人牙子,可惜一家人最终也只有周掌柜的父母和弟弟活了下来。这些年来,周家父母对周掌柜极为愧疚,周掌柜拿回去的工钱都存着想要给周掌柜赎身,可惜家里适逢大难,周掌柜的弟弟弟媳正值壮年身患重病,家里掏空了家底也没能把人留住。至此老家只剩下周掌柜的侄儿和老父母相依为命。
“求二小姐开恩,我知是徐府下人,无权求去,但是父母生我养我一场,骨肉亲情难以割舍。我此番前去,料理好家事后定会及时赶回,铺子里有我的徒弟袁伟看着也不会出大问题的。”周掌柜说完就跪在地上,匍匐着行了一个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