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好票,等出发当天,白国安和崔丹抱着孩子在室里坐着,荣朝凤穿的不多,里头也是热,小小子长得好啊,又喜欢笑,里面的服务人员就一个劲儿的将目光对准他,还偷偷拍照。
“你妈不会赶不来了吧?”崔丹问荣朝凤。
朝凤伸手抓他奶奶的头发,崔丹把自己的头发抢下来。
“你小子怎么总扯头发呢?回头奶给你买个假发套,你看行吗?”
白国安在旁边刷手机,听见忍不住一乐。
那小脑袋瓜能顶得住什么发套?
“你吃不吃这个?”崔丹伸手,手上拿着一盒磨牙棒,怕孩子无聊,搁家里背来的,看白国安说“你给童童打个电话,她这人呢?还有二十分钟就到时间了。”
白勍是大家都已经登车她才一路风跑赶上车的,上车也就两分钟,车就开了。
她气都喘不匀。
手机响。
白勍接“三叔,我刚上车了,我在二等车厢呢。”
白国安“怎么还买了个二等座的票?”
崔丹闻言也是皱眉。
真的差钱,你就说话,她直接就帮买了,一张车票贵能贵到哪里去?
白勍喘匀气,才过去商务座那边瞧儿子。
荣朝凤这回难得没有躲。
得亏于崔丹每天在家拿着白勍和荣长玺的照片,天天教。
爸爸妈妈,教的她现在看见白勍都想喊妈妈了。
“就在这儿坐着,一会我给你补票。”
白勍摆手“可别!”
现阶段,坐不起这么高级的座位。
公司哪里哪里都用钱,你说是不差这六七百块钱,可这里六七百那里六七百,全部都摞在一起,你说是多少?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